只是这一次,他知道会闹这一出,便能利用这个,提出悔婚之事,这样一来,即便传出去不好听,也能顾全了沈家的颜面吧?
沈沐盯着沈二叔,坚定的道:“这亲事是我的没错吧?那不是我想成就成,不想成就不成的?就算成了亲,不也还能和离?”
他又看向陶溪,眼中恨意一闪而过,“以前是我想差了,以为陶郎君真能对我一心一意。可今日这一出,我才明白,不过是我的一番妄想罢了。既然错了,此时还能有回转的余地,那便及时止损罢。”
说完抬手招了招,吩咐人取来笔墨纸砚,刷刷几笔,一纸和离文书洋洋洒洒一蹴而就,就这么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沈二叔见沈沐一意孤行劝说不听,又转头看向沈员外,“大哥,你可要好好劝劝劝沐哥儿,成婚岂能儿戏?沐哥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他这一来,将来还能找到好人家吗?”
提及名声,沈员外踌躇了,他家哥儿的名声可不能坏了。如果沐儿今日闹这出传扬出去,这门亲事毁了,将来还有谁人敢娶沐儿?
为人父母的,可不敢拿孩子的未来去赌。沐儿不懂事胡闹,他们可是能想得到后果的严重性的,为了沐儿着想,他们也不能放任了。
今日之事在人们眼中看来,陶郎君受人爱慕,那也是谦谦君子,佳人倾心,也并非是他的错,只怕还会有人赞美这一桩风流韵事。
既然陶溪答应了娶沐哥儿,过往的一切便也过去了。如果沐哥儿不讲理,说不定还会被说成心胸狭小,妒嫉成性。
思及此,沈员外咳嗽了一声,说道:“沐儿,你二叔说得是,成婚是人生大事,不可胡闹。”
沈二叔笑得得意,“这样才对嘛,今日这桩婚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为了你病中的祖父冲喜,所以还是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