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一皱眉,提到祖父,他有些犹豫了。上辈子,他成亲之后,祖父的病渐渐好转,似乎倒也应了冲喜之说。

然而,他不愿,不愿二叔得逞,更不愿与陶溪这个负心郎再有半点瓜葛。

今日之事如果不能作罢,那么总要想办法摆脱前世的轨迹。

“父亲。”沈沐想要说服父亲,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跟父亲说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害死他们的正是面前之人?这样的话说出去,别人只怕都会当他失心疯了吧?

沈员外拍拍他的肩,“沐儿,你都是成亲的人了,可不能再任性了。成亲之后成为陶家人,就要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父母可都无法每时每刻看顾于你了。”

话语之中有担忧期许,更有浓浓的不舍。

沈沐咬咬唇,心中也难受万分,当初他嫁给陶溪之后,沈家大房在二房的挤压下艰难万分。就是因为大房没有能继承家产之人,大房将来不得不倚仗二房。

即便如此,二房犹不知足,联合旁人下了狠手对大房致命一击,最后他们一家子被流放,客死异乡。

今日他决不能让沈二叔阴谋得逞,父母宠他疼他,是他的依靠,可他又何尝不是父母的依靠?他灵光一闪,一计不成另生一计,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留在沈家,撑起大房来。

那么给他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道:“要成亲可以,不过却不是我下嫁,而是要让新郎入赘,不知陶郎君可否愿意?”

众人看了一场闹剧已经够惊异的了,现在沈哥儿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众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