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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早就想好,只待徒儿弱冠,就对外宣布。他不管世人如何看待此事,也不管名声会不会受损,外面若因此掀起了什么风浪来,江寒溯也想好了靠杀止乱——想活命就少谈论别人的是非。

江寒溯活到今天,还不需要任何人教他怎么做事。

可李锦绣还是辜负了师尊,在十七岁生辰的头一天晚上,和师尊闹别扭,打冷战,反抗了很久的李锦绣,突然像是想通了一样,主动向师尊示弱了,两人还像从前一样,在寝殿的床榻上恩爱缠绵。

小徒儿年纪小,天性风流,好奇心又很重,看过很多春宫图,也天南地北收罗了很多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在床笫之欢上花样多得很,反而是江寒溯自幼入道,勤加修炼,从不贪慕红尘,对那种事情不说是一窍不通,但总归是一知半解。

小徒儿一边引|诱师尊,一边反过来手把手教师尊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在师尊耳边说尽了甜言蜜语,情浓之时也是山盟海誓,私定终身,畅谈着属于他们两人的未来。

上面的嘴一声声叫着师尊,下面的嘴一刻不停咬着师尊。

白天叫着师尊,晚上还叫着师尊。

江寒溯记得很清楚,那晚小徒儿像是突然迷途知返了,找回了对师尊的新鲜感和爱意,缠着他从天亮做到了天边泛明。

事后江寒溯搂着浑身汗津津的徒弟,低头亲吻徒儿清秀濡湿的眼眸,卡擦一声,亲手打开了束缚着徒儿脚踝的锁链。

裹挟着灵力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脚踝,将上面残留的痕迹一点点抹平,他想让徒儿开开心心过完十七岁的生辰,礼物也早就备下了——是一套华丽的衣裙,由鲛人的鱼尾制作而成,颜色艳丽多彩,流光璀璨,极为漂亮。

倒不是徒儿喜欢男扮女装穿裙子,而是徒儿一直很想看师尊女装,还曾不止一次胆大妄为地跟师尊撒娇,说希望师尊换上女装后,狠狠|操徒儿。用词相当大胆露|骨,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话,从小徒儿嘴里说出来轻而易举,仿佛跟说今天的天气真好,花儿真香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