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傻不愣仰头盯着他瞅了一会儿,一下就怂了,忙问:“你,你找谁,有什么事儿啊?”
玄禧冷冷扫过开门的人,抬眼看进乌烟瘴气的房内。
里面,桌上摆满了饭菜和酒杯,一帮汉子七八个,喝得脸红脖子粗,醉醺醺的。
远远对上玄禧阴冷的眸子,那帮汉子齐齐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刚才还想骂骂咧咧的人不敢张口了。
玄禧没什么情绪的扫过他们,淡声道:“注意点,别太大声。”
“……好,好好……”
被警告的开门汉子缩着脖子,愣愣点头,紧张磕巴道:“你,我们……”
玄禧没再理会他,转身回了房。
周遭安静下来,木枝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时玄禧没在房间里。
“哥哥……”
木枝茫然下床,傻乎乎的在空旷宽大的房间里面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玄禧的身影。
“哥哥?”
他小声喊了句。
没得到回应,木枝皱巴着脸蛋儿,穿上衣服鞋子,连忙打开房门。
走到楼梯口一看,玄禧正在楼下柜台前,和掌柜的说着什么。
木枝刚站定,玄禧转过头朝他安抚的笑了下。
紧张的心一下就安定下来了。
木枝扶着过道扶手,扬起一个软乎乎的笑。
隔壁房间门口,一个浑身酒气,双手手肘搭在过道护栏上醒神的慵懒汉子朝木枝痞气懒散的笑,哑声问:“你是哪家的哥儿?独自来住客栈啊?”
木枝被叫得茫然,四下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二楼的过道走廊上,就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