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就是你!”
梁全轻蔑勾唇,懒洋洋道:“你这哥儿,头发披散,衣裳也穿成这样,就敢从房里出来,倒是胆子大得很……”
“我,我……”
木枝心里有些慌了,下意识后退几步,紧张道:“不,不好意思……”
道完歉,他立马就想转身回房。
“等等!”
梁全痞里痞气的出声叫住他,嗤笑道:“你是哪家院儿里的哥儿?”
院儿,是汉子们对哥儿卖艺卖身地方的简称,与仅有女子卖艺卖身的怡春楼,怡红楼类似。
不过木枝没接触过这些,无辜的眨巴几下眼睛,本能的感受到了对面汉子的不怀好意,警惕后退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爷玩儿欲擒故纵?”
梁全放肆的上下打量他,站直身子,笑得愈发肆意:“你这样儿出来,这身段,这样貌,不就是想勾引爷?”
木枝刚睡醒,在家里被玄禧惯坏了,衣着宽松随意,头发披散,这样出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听着梁全猛浪的话,木枝脸色发白,后知后觉的后悔莽撞出门,紧咬住下唇,死死盯着梁全。
余光瞥向楼下已经准备与掌柜的结束谈话的玄禧,惶惶不安的心脏安定了些许。
“你别走啊?”
梁全醉了,但脑子还清醒,走路摇晃,说出的话却清晰带笑:“你这样儿的,爷喜欢,陪爷一晚,要什么条件随你开!爷不差钱儿!”
木枝:“……”
木枝羞恼得脸色胀红。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