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又怎么会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得寸进尺……

扶晔愧疚地低下头,微微晃动着柔软的狐耳,俯身为殷决轻舔手腕上的红痕。

妖族的唾液有疗伤的效果,当然血液也能发挥同样的作用,但烛龙不许他划伤自己。

殷决的嗓音完全哑了,神色却很轻松,看着扶晔过分在意和惭愧的模样,胸口忍着笑意,只得一本正经开口道:

“是我故意弄出的玉简,便是想要让你看看如今的这世间,在你修复完世界基石后,开启了太平盛世,人人得以与天争。”

“虽然那玉简里只是我的一道神念,但若是做出了些不妥当之事,终究是我的错处。”

“你可不要以为,我便没有私心私欲。”

扶晔微愣,抬起头来,便看到殷决似笑非笑的模样,原来是在说他太过客气生疏了。

他自己可以接受烛龙的一切捉弄和对待,是因为他爱之入迷。

那烛龙也未必不能,承受他的一切任性与索求,以至于甘之如饴。

银发狐妖的耳尖轻轻收拢了些,小幅度地扑上了烛龙的怀抱,绵软的雪白尾巴缠绕上两人的腰间,磨蹭着依恋道:

“我……很喜欢。你的全部都喜欢,玉简的部分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的东西,我全都非常乐于接受。”

“这段时间,有许多事情发生,我想要告诉你。”

扶晔的神情紧张了些,他明白烛龙不会阻止自己,可这件事又没有那么容易说出口,更何况,是面对刚刚肌肤相亲的爱人。

殷决从银发青年的身体动作中,看出了点什么,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