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济,亲一下难道就不行吗?

扶晔心头一股股的酸涩动摇,涌上眼眶,轻轻眨了一下,安静流下泪珠来。

就这么傻愣愣地盯着对方,他慢吞吞地低声、不太确定般开口道:

“不要的话,就算啦,我是不该说……这种话的。”

狐妖的鼻尖红红的,仿佛有些自嘲般、轻声笑了起来:

“我也太过自恋了,谁会在告白的时候——”

他的话语声被迫中断了,殷决低头吻上那抹泪痕,凝视着那双闪避飘忽的眸子,从眉心,重新又落下温热的轻吻。

重重叠叠,最后,牢牢注视着那一点湿·红的唇。

殷决轻声道:

“我很喜欢。现在就想要。是在草地上,还是在床上?”

祂的雪白狐狸,总是那么喜欢哭着,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从初次见面的时候便是这样,漫长的岁月流淌而过,什么都不曾改变。

又或者改变了的是自己,是自己不再犹豫,徘徊不前,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去触碰。

祂又思索着,缓缓补充道:

“在草地上,有可能会有植物汁液,将你的尾巴染上翠绿的杂色。”

“我更喜欢它原本的雪白,也希望能好好保养住它的皮毛,所以,更加推荐后者,当然,这还是看你的喜好和选择。”

扶晔呆呆听完了前半句,等他最后反应过来,一下子涨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