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他选,可这压根就没有的可选啊,谁让烛龙都把话说完了,他总不可能自己说自己就是喜欢幕天席地。

况且,他原本的意思,是今天晚上……

银发青年用力地闭上了眼睛,耳尖颤抖着,声音极低地道:

“我想在床上……”

殷决笑了起来,云雾卷起两人的身形,一瞬便移动到了木屋之中,祂伸手捏住了扶晔的手腕,低头轻吻了一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墨发散了满床,悉悉梭梭的衣物摩挲声,伴随着散落床边的雪白和墨蓝衣袍,静谧安宁。

扶晔还不太习惯妖身的触感,情到浓处,雪白狐尾把两人连接在一起、团团圈住,俯身撒娇一般,一口咬在了殷决赤·裸的肩膀上。

口感劲道,他似乎有些沉迷地舔了一小下,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受到狐妖血脉影响太多了。

烛龙让他感到太过于温暖、舒服,最初,在毛茸茸狐耳的羞耻过去后,他便自暴自弃般放开了许多,就连索取都变得毫无节制了。

银发狐耳的青年,满面歉疚、又无所适从地松开了嘴,目光飘在那片肩膀的微红咬痕上,小心翼翼吹气道:

“是我太不注意了,你会痛吗?要先去涂药吗?”

殷决的双眸蒙着一层水色,神色微微有些隐忍压抑,却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碰上银发青年的颈侧。

鲜红的细绳,串着一枚玉珠子,在祂的指尖,很快变幻成了一抹熟悉的龙鳞链条,晶莹剔透,闪烁着妖异不详的光华。

束缚在雪白尾巴狐妖的脖颈上,黑与白,极致的反差,让人几乎忍不住将之一口吞下。

殷决的指尖落下,捏住一点雪白的尾巴尖尖,忽而翻身坐起,在口中浸·润了几根手指,向自己的后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