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之中,没有人看到医师和他的那位兄长,是如何离开的。
又过了两天,果然有人受医师的嘱托,将朝廷需要的药方、药材和一个大包裹,送至钦差大臣府上。
只是府外的守卫,却一连好几日,都没见到楚大人出过门。
直到第五天,临近钦差大臣返程交差的日子。
大道上四处打扫干净了,为返程的车队做好准备。
临近街道的客栈外,洋溢着太阳下懒散的舒适气息,店伙计靠在柜台旁 ,昏昏欲睡。
一楼的桌椅之间,因为不是饭点,所以空空荡荡的。
只有一名目盲的青年,披着雪白的斗篷,蓬松柔软地围着一圈纯白的毛皮披肩,只露出一点下巴和脸颊来。
他独自坐在桌前,小口喝着粗碗盛的热茶,仿佛与这地方,突兀又格格不入的模样。
忽然,寂静无声间。
青年的面前,站着一名火红长衫的俊朗男子,眼角是一点妖异的墨色泪痣,长发只轻轻拢起。
与楚裴风着官服的时候,气质迥然不同。
扶晔捧着茶碗的手微动,没有偏过脑袋,只是轻轻放下热茶。
他覆着月白色缎子的双目,似是仍面向着茶碗,低声平静道:
“这里有结界的,无论是人族还是妖兽,都无法看到我的身影,你是如何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