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无可救药地沉沦至深渊谷底,将一切都染上不同的温度。
扶晔无神的眸子,蓄着薄红的水雾,眼睫飞快眨动着,却无处可逃,只得迎接下一轮的风暴。
他从没有被这样,直白而漫长地撕咬过,就仿佛数着呼吸、数着心跳,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白昼。
靠得极近,殷决的声音艰涩沙哑,带着扶晔听不懂的晦涩情绪,很轻、很快地道:
“你答应了,让我陪着你的。不要厌恶我……”
仿佛是拙劣地想要讨好一般,祂说完一句,就轻轻地吻一下扶晔的眼尾,只是毫无欲·念的贴蹭,却弄得人气不起来了。
扶晔从一开始,便是对烛龙没有底线的纵容,要什么都可以给,既是愧疚、补偿,又是心甘情愿。
只是压抑的情绪过于难堪,亲手布下的局,又太过于耗时漫长了,他似乎已经忘记,要怎么坦率地表达爱意。
雪衣青年半靠在桌案上,从烛龙怀中挣脱的两只手,慢慢摸索着身前之人的发丝、轮廓,轻轻扶在祂的耳后,仰起头来。
就如同那个时候,最初的、试探般的吻。
青年轻软的唇,印在身前之人的额间,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他连指尖都染上了一点红晕,琉璃色泽的眸子里,是遮掩不住的动摇。
“别哭,我不走。”
他下意识开口道,却不知,为何会觉得殷决在哭。
烛龙目光幽深地望着青年,低头笑了,靠在他的耳侧,道:
“好。以后仍是我们两人一起。”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