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只是有些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如同那块玉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没用了、成了陌路,从此便再不会相见。

殷决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靠在窗边,不再想下去了。

车马停下。

钦差大臣暂住的府邸,不可能重新修建,便是从城主府上,划出一片独立的区域,收拾出的宅院。

这宅子中,侍奉的仆从守卫,都是楚裴风带来的人,保密性极佳。

等扶晔与烛龙被邀入院中,楚裴风更是彻底放下了那身官服,换了鲜亮放松的常服,热情迎接。

宴席上,扶晔的座位就在烛龙的身边,他敏锐地感知到,自从轿上那番对话后,祂的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了。

一道道佳肴美酒,如流水般,被送上桌。

楚裴风最初,还想为目盲的医师先生,专门准备容易用的食物。

可仆从刚一端上东西,青年身边的墨蓝色骑装男子,就擦净了双手,开始为青年布菜。

两人的举止,仿佛是早已习惯了这般亲近的距离,容不得旁人插·入。

扶晔咬下一口红艳艳的鱼肉,慢慢咀嚼着,内心思索,到时候要如何、令烛龙开心起来才好。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烛龙喜欢事无巨细地照顾他,就好像精心擦拭着一件珍宝,带着让人想要逃跑的细心与执着。

只是最近,自己身体的一些变化,似乎更刺激了这种倾向,让他既是愧疚、又心中惶惶,不敢于坦诚。

如果是今日午后在客房,那种亲近的行为,他努力一些,也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