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坐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了祁羡予,下巴搭在祁羡予的肩膀上,“那不行,名分我还是要的,要不然来这里找你,每次都要翻墙,跟做贼似的,难受死了。”

“我看你做贼挺舒服的,要不然我跟我那便宜爹说一声,把婚事退了,反正大哥他们也能养得起我,”祁羡予没好气的道。

顾裴蹭了蹭祁羡予的脖子,撒娇,“不行,老婆,我错了,没有下一次了,真的,要是有下一次,你就不让我上床!”

“顾裴,”祁羡予十分严肃的叫着顾裴的名字,顾裴一愣,祁羡予继续说着,“你的身份,知道和丞相府结亲意味着什么吗?”

顾裴根本就不在意,紧紧地抱着祁羡予,闭着眼睛,一脸的无所谓,“那又怎么了?这个世界,我的身份比谁都要尊贵,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正因为你的身份不一样,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才不能胡乱的走棋子,丞相府本身就被上面忌惮,被归为是最容易造反的行列里面。你就不怕上面那位直接砍了你的头,然后再砍了我的头?那我来这里的意思是什么?”

“阿羡放心,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很快事情就平定了,你只需要在丞相府等着我去把你娶回来就好。”

顾裴来到这里,自然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的,一些事情他是知道的,只不过外界的人不知道,就连祁羡予也不知道。

祁羡予靠在顾裴的怀里,点点头,“嗯,有你在,我就不管了,反正我现在是个瞎子。”

“说到你的眼睛,这次的身体怎么是个瞎子,还是个病殃殃的身体?不是说会是一个健康的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