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父亲也只是想让我过得好而已,再说裴王也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差,不要听风就是雨,要多看看,多接触接触。”

祁羡予这话让陈平想起了一件事,“公子您认识裴王吗?”

怕祁羡予没有听明白,又加了一句解释,“就是在诗会时,见公子好像与裴王很相熟,但是属下并不记得您之前与裴王见过面。”

祁羡予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陈平的问题,“自然是在你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了。”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陈平不敢妄自菲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儿了,一个时辰之后来叫我。”

祁羡予打着哈欠,打发着陈平。

并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因为祁羡予真的困了,而是顾裴醒了,顾裴的手在后面不老实的在祁羡予的背上画着东西,很轻,但很痒。

祁羡予悄悄的将手背了过去,抓住了顾裴作祟的手,顾裴却反抓过来,摩挲着祁羡予的手。

陈平没有怀疑什么,毕竟以前的祁羡予,就是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陈平退出去之后,祁羡予便把顾裴的手给拍掉了,“顾裴,你这算盘打得够响了啊,借着老头去闹事,直接把旨都请了,然后跑到我这里跟我说,什么都没有,还问我要个名分,我看你真是不想有个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