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哟,好好的一大家子遭此横祸。”
“是啊,谁知道是不是狼王惹了什么人,却让老爷子替他背了罪。”
“嘘!你要不要命了,这事儿我们可说不得,不管是赤彦族长还是狼王,我们都吃罪不起。”
“对对对,怪我多嘴。”
将赤息一家安置好后,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日落了,不知殿下睡醒了没有。想到白若启,玄逸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
“王,不好了,狐族出事了……”
后面的话还没听完,玄逸已经踏进了冰镜。
今日北境的风雪格外大,夹杂着细小的冰凌,落在身上犹如钝刀割裂般疼痛。
一阵寒风吹过,带着隐隐的血腥味,玄逸脑中一片空白,不安却在体内蔓延开来。率先来到白若启的狐洞,门口的守卫已经不在,洞内也无任何声响。
“不!”一记凄厉的声音传来。
乌度!
循着声音来到狐族祖先的墓地,此处的血腥味最浓。
“说,白若启在哪儿。”
“不知道。”
“白煜,你寿限将近,何必自找罪受。”
“哈哈哈哈……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留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