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屁股都不挪一下的。

余庆礼好奇问,“送什么礼啊?说一下说一下。”

贺晏牵着余满起身,卖起关子来,“明日就知道了,总之是个大礼。”

“啊?!现在不能说啊!”

……

次日,天大亮,早春的寒冷还未散去,冷风习习,余庆礼打了个喷嚏,原地抖了一下,又跑回屋里穿了一件夹袄。

“晏哥,到底送什么礼啊?”余庆礼当着大伙的面问道,“我们要不要也跟着降价啊?”

满五十减十文的活动对他们的冲击真的很大,昨日还不是人最多的时候,估计今日的客人还会更少。

“不降价,做完订单后,每样豆制品二十斤二十斤地卖。至于送礼……”

其余人忙把耳朵竖起来听,贺晏边说话边用余光扫着不远处做豆腐的几人,腐乳的事好解决,但是谁把素鸡的做法泄露出去的,这人一定要揪出来。

这人文哥儿和晓月嫂嫂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出岔子的必定是住在县里的且后面来的这几人。

他低声和余庆礼交代几句,余庆礼拍手叫好,“太好了!那这样买他们腐乳的人不就知道了这腐乳是他们从我们这买的?!!”还变向帮他们宣传呢!

“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