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还被黄泥盖住了。

余庆礼恍然大悟,张嘴就要欢呼起来,而后见贺晏嘘了一声,他又捂着嘴看了下,见没人了小声说。

“太好了,既然这是我们余记的标志,那不就是说这是我们的腐乳?!!”

“什么?!”

余满站起身,探过去看,“还真是。”

纸张虽然泛着淡淡的黄色,打湿又干透后,变得皱巴巴,敲掉的黄泥甚至还带走了一部分印记,但露出来的部分,确实是他们余记的印记。

余庆礼:“怎么会这样?”

余满:“应该是特意从我们作坊里买的。”

余庆礼:“那他们不就亏钱做生意了?他们才卖三十六文一坛。”

作坊的进货价是一千坛以内,每坛三十八文;一千坛到三千坛,是每坛三十七文,三千到五千坛,是三十六文,五千以上三十五文。

“那说明他们起码进购了三千坛以上,或许不止。”

余满沉默片刻说。

看他们这架势,估计是想把他们余记赶出阳东县,可不是抢生意那么简单。

“既然他们没有掌握腐乳的做法,”余庆礼拍手:“那我们找到是谁进货的,直接以后不卖了不就好了?”

贺晏点点头,“查肯定要查的,腐乳的方法他们不知道,但素鸡的他们却是知道的。”

这话一出,余满察觉到了什么,“你是说……”

“对。”

余庆礼在旁边抓耳挠腮,上窜下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