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武阳他们抱着年礼离开后,店内只剩下余庆礼他们,贺晏问,“晓月嫂嫂,你和文哥儿他们要不,明日再和我们一道回去吧。”

不然一个妇人一个未出嫁的哥儿,带着这么多东西,很难保证没有人动歪心思。

余晓月应承下来,“成,大家一块儿走,安全一些。”

翌日一早,贺晏他们把车套在小毛身上,要过冬的年货以及衣裳都尽数放了上去,好在东西虽多,但也不是很重,小毛拉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力。

余冬摸摸小毛,有些时日没和小毛玩耍了,他凑过去嘀嘀咕咕了几句。

余庆礼便独自一人赶着驴车回去,而贺晏他们则乘船回去,“我们那竹筏就这么放在那,不会被拉走吧?”

余满站在埠头,眉头轻轻叠起,有些担忧地说,这可是陪伴他们走过无数日夜的竹筏,虽然后头已经不怎么用了,但还是不舍得。

贺晏说:“被拉走就拉走吧,长时间泡着,我们那本来就不是上好的毛竹做的,用不了两年估计就坏了。”眼下也用了大半年了,虽然还结实,但保养得一半,估摸着年后用不了多久也会坏。

“哦,那好吧,”余满说,“贺大哥,不如拉回去给村里人用?”

他们不用也可以便宜别人。

贺晏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你要我一人乘竹筏,然后放着你和余冬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