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了,镖局也被夺了,他娘也卷着家里的银子回了娘家去,等他找过去的时候,外婆只说让他不要拖累亲娘,她今年才三十多,被他爹养得十几年养得身娇肉贵的,打扮一下说只有二十五也有人信。

更别说她还带着不少银子回去,武阳找过去没多久她就改嫁了。

天底下压根没有他武阳存在的地方,身上虽然还有几两银子,但租了房子,买了不少东西,几两银子也没了,别的东西他都不会,只能靠着这身力气去搬搬抬抬,勉强度日。

如今在东家这,他不止穿得暖,吃得饱,大家都很友善,对他很好,每天醒来他都希望东家的生意能长长久久,这样他也能一直干下去。

他呐呐道:“只是……只是……”

“我知道,只是小阳哥会想我们,对吧。”文哥儿捂着嘴笑起来,相处了这些时日,武阳家中的环境大家都知道,别人回家是团聚,而阳哥儿家中就他一人了,可不就心情不好嘛。

被这么一说,余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抱歉啊,阳哥儿。”

“不用不用,东家。”武阳连连摆手。

文哥儿逗趣了几句,冷凝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大家都在讨论着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抱着年礼回家去。

“要我说啊,就这样,”王小五将篮子顶头顶上,左手一匹布,右手拎着三斤猪肉,下巴一扬,“这样够醒目了吧?”

大家沉默了片刻,忍俊不禁笑起来。

“哈哈哈够,太够了,看起来特别讨打。”余庆礼点评了一句。

“你怎么不把猪肉挂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