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粮和他的两个儿子都停了下来。
“啊……”余满局促道,他倒是知道一二,但是五成租子也不多啊。
毕竟到时候粮税还要他们这边出,交了粮税他们这边也就剩四成不到,若还要少的话,他们自己怕是也不够吃了。
光是他们三口人吃,一天就要造去三斤米,店铺那边那更是离谱。
眼下所有的谷子加起来刚刚十九石,磨成白米又损耗一些,这么算一算,怕是真的不够吃啊。
“租子不能减。”贺晏在此时开口。
“如果你们嫌这租子不合适,那这地儿我们就收回了。”
余满诧异地望过去,“贺大哥?”
“凭什么?我们租余家的地都租了好些年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租,你说个理由出来!”刘大脾气火爆,听到贺晏这么一说立马就爆发了。
指着贺晏就说,“而且这事应该轮不到你这个赘婿说了算吧,满哥儿,你说!”
余满见贺晏被指,很生气,“你别手指来指去的,贺大哥说的话算数!”
“你……”刘大瞪圆了眼睛,“你让一个赘婿爬头,怕不是……”
“闭嘴!臭小子!”刘长柱一巴掌拍过去,按着刘大替他道歉,“你刘大哥只是心急,说话是直了些,但他没有坏心眼的,你们原谅他。”
刘大在刘长柱怒目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