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们没聊什么,都是聊我家里,还有我为什么过来帮忙的事情,店铺的东西我都没和被人说。”文哥儿解释道,生怕被误会了。

后面那客人又来了两回,每回都是没什么客人的时候来,来了就找他聊天。

若是这样文哥儿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也没什么可图谋的,说不定他们就是投契而已。

“不过,”文哥儿扫了一眼余晓月,“他说怎么客人都找晓月姐,她那边好忙,你这边好闲哦,是不是因为……但他没说完。”

文哥儿还以为他是在好心,还傻愣愣地附和道,“晓月姐看着比我靠谱,等我以后多吃一些,大家都来找我嘿嘿……”

那夫郎面色僵硬了一会儿,也没再和他聊天,就走了。

文哥儿忙着招呼其他人,哪里能看得出谁的表情不对啊,要不是现在让回想他还很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来。

余庆礼叫道,“这不就是挑拨离间嘛,偏你傻傻的,还觉得人家是好心。”

文哥儿还骂了也不生气,因为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傻,还好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将东家的事情和店铺内所有做豆制品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他一直住在这边,有些东西肯定是藏不住的。

余庆义提议,“要不要明日逮一下那夫郎,看能不能问出话来?”

余晓月扭扭丈夫的耳朵,“你傻啊,人家既知事情不成了哪里还会过来。”

“没事,”贺晏说,“一次不成,两次不成,肯定还会有第三次。”

贺晏得想个主意出来,文哥儿又补充道,“我觉得那人应该对腐乳藕粉感兴趣,不对是腐乳,腐乳他这四日就买了两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