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吹了两个火折子,院子里总算是亮堂了不少,一下子就把暗处的不对劲给照了出来。

贺晏用棍子将地面的东西扒拉到中间,待看清楚后脸色阴沉一片,“……是肉骨头。”

大晚上的,突然丢一块肉进来,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怪大黑他们会吠起来,怕是贼人一出现就被发现了吧。

“什么东西!不会是药狗的吧……”余满生气又后怕。

若是真被大黑他们吃了,岂不是……而且想也知道,使这种肮脏的手段,肯定是为了摸到他们铺子来,否则怎么会想到把狗给毒了。

余庆礼他们骂骂咧咧起来。

“大家想想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贺晏表情阴冷。

接了大单的事情贺晏都尽量让他们不要出去说,更不要和客人说,免得有人生了红眼病要闹事,甚至特意回村里做腐乳也有这个原因在。

眼下看来,光是这样是不能也止不住人家的心思,怕是他们的生意还是招了别人的眼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手段这么肮脏低下了。

良久了,只文哥儿一人出声,“东家,这么说起来,昨日是有些不对来。”

文哥儿他来店铺也干了有十来天了,一开始不熟手的时候一些客人也会吐槽他两句,但干了几日倒是很少了。

因着个子相貌问题,一般客人进了门大多都是先找余晓月,毕竟余晓月看着就比他靠谱,余晓月忙得腾不开手才会找他下单。

偏偏前几日有个生客进门,直奔他那去,还和他聊得很火热,直到出门了俩人都聊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