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易深深地看着余远山,最后缓缓放下了刀,脖颈间有一道鲜红的口子,血液滑落下来。
“事情便是你们听到的那样,文哥儿被满哥儿他们请去县里干活,二婶他们很是嫉妒,便整日朝着乐哥儿发难,乐哥儿他才怀了不到三个月,受了气只能自己憋着,我这个做丈夫的又在外打工,怀相都不好了。昨日乐哥儿更是她推到在地,险些就要小产了!”
余易越说越气愤,指着余二婶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还说你不是杀人凶手!”
余二叔:“你二婶他……”
“闭嘴,要不是有你纵容她,她岂会朝着我夫郎下手!”
余易怒目而视,“总之,今日家里有我没他俩,有他俩没我!”余易终于把目的说出来,余远山反倒松了一口气,不是真的自杀就好。
余远山越过余老汉说道,“树大分枝,你们一大家子早该分家了!”
“可不就是,这二叔公都六十好几了还不愿意分家……莫不是想像隔壁村村长那样,最后闹了个断亲出来。”
余老汉气急,“不能分家,分家就是不孝!老大老二你们出声,这家是分还是不分!”
余二叔自是摇头,他可不想分家,分家了他可不好再像现在这样,样样都找大哥帮忙了。
“不……”余大铁望着他爹就要说出不分家几个字。
余易眼底的光黯淡下来,他以为他拿着刀握着自己的性命,他爹起码会顾忌一二。
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和以前那样,他爷爷说几句,他爹就说不分了。
莫婶子对这个丈夫失望透顶,“不分家,我们就和离!我带着小易他们住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