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都是娘的错……呜呜呜……”莫婶子倒在一旁悲痛欲绝。
要不是她在家,乐哥儿也不会就被闹得差点儿小产了,就不会开口和余易和离,她儿也不会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余易哽咽:“娘,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乐哥儿……”
余老汉脸色黑如锅漆,“你在闹什么?!你夫郎现在不是没事吗,莫不是你还要我们给你跪下磕头认错!有本事你就割下去!”
“老头子——!”余老太拍着余老汉,“易啊,你爷爷只是生气……”
余易却冷笑不止。
他早该知道爷奶的德行了,是他蠢是他笨,以为爷奶疼他,再说了他只是去打打短工,晚上就回来了,怎么也不会苛责自己的夫郎。
结果他们得到了什么,是他们的孩子差点就没了!
余易恨自己,但也狠罪魁祸首二婶,更狠面冷心硬的爷奶!
“我不要你跪下道歉,我只要那个杀人犯得到惩罚!”余易看向余二婶,“你说是吗?二婶!”
余二婶颤栗如抖筛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不是我推的,是他非要扯我,没有站稳!是他没有站稳!”
“闹够了没有!”余老汉非常生气,还想长辈的身份将事情压下来,二婶害得侄子夫郎差点小产这等丑事一旦传出去,他们还做不做人了。
余远山见状,这可不行,再闹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余二叔公你还是先把嘴巴闭上吧,你们去拦着他。”
等两个汉子将余老汉夫妻俩压制住后,他朝着余易说,“把刀放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