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弟说,“那我们不能说洗浆,要用别的代替……”

“还有就是……”

一家人你一嘴我一句的,商量着如何分工合作,又不让人发现了洗浆的秘密去。

……

夜幕降临,日月轮转。

大清早,贺晏便出现在了埠头,眺目远看,直到见到余远河的船只出现,才展颜笑起来。

“晏子——”贺军从船上跳下来,顾不上和贺晏说话了,转身回去扛着两箩筐的藕粉下来,文哥儿拘谨地喊了一声东家。

贺晏朝着文哥儿点头,又与余远河说话,“三叔,吃了没有,没有先到店里吃。”

“吃了,你们快去快回,一会儿我得去西柳村接人。”

贺军闻言赶紧挑起扁担,“谢余三叔,我很快回来。”

他还得回去做藕粉,可没工夫耽搁,“走吧,晏子。”

贺晏见大家都急迫万分,也没了闲聊的心思。

他让文哥儿先在埠头等着,迟些时候再带他过去店里,而后领着贺军就往城门走。

天色刚刚大亮,薛府的大门就被敲开了。

第73章

门房通传后,很快之前来他们摊子谈过生意的薛管事从门后出现,昨日他便从小少爷那得了吩咐。

贺晏笑着和薛管事打了声招呼,而后说,“薛管事,这是你家公子定下的一千包藕粉,还有一千会在五日后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