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腐乳用来沾饼子肯定特想,妇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若真是这样,往后这咸菜可以换成腐乳了。

余庆礼和人说笑,“要不说大家捧场呢!“

书吏所在的位置不在南街,而在西街,这边往来的客商更多,再加上先时的河灯会也在这边,因此整个租借摊子的棚架搭建在西街,而非摊户更多的南街。

贺晏走到西街街头时,只见棚户下有三俩个人在交易,贺晏便没有过去打扰。

”梁哥,“贺晏等租摊子的人走后,坐下去和梁书吏说话。

梁书吏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问:”小贺啊,今日来是想续租啊?你们不是月初才交了租银么?“

“不是,梁哥,我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想问。”

贺晏也不卖关子,找人帮忙还卖关子活该别人不帮忙,他快速把自己的问题说清楚。

梁书吏沉吟道,“这个啊……契约带来了么,我看看……”

“带了。”贺晏把契约递过去。

梁书吏看了下上面的金额,解释道:“……像这种商户间的小额契约,其实大多不需要过红契……”

大兴朝可不像前朝那般,凡是要过的红契就得经过四五道程序了才能拿到手。

要过红契的一般是商铺、田地之间买卖,又或者大额的商品交易才需要,这种就不仅需要担保人到场签字,还需要双方到场且自愿的前提下,才能填写资料过红契。

像贺晏手里的这种摊户的小额白契其实不盖官印最好,毕竟盖了年后缴税还得根据其中交易的数额缴纳两成的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