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想要盖个官印,其实也简单,拿着白契去主簿那交上一钱到五钱不等,就能过红契。

“因着摊户做的都是小生意,拢共加起来一年也挣不到多少,这方面朝里是比较宽松,也不会追着要税银。”

毕竟好一些人家每日也就挣个十来文,摊位费交了几文钱,再收就麻烦了,至于长期的摊位他们也会相应的收贵一些,因此还真没有生意好到要特意让班头记下来的。

梁书吏一一说清楚,又提醒说,“不过我建议你是去过红契。”

多余的梁书吏就没说了,贺晏自己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流水每月已经到七八十两?

看来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确实不少呢,贺晏倒是有些庆幸和人打好关系了。

也就是眼下这般,最好还是过红契,反正也不需要担保人和双方到场,给些银子就是。

贺晏将素鸡挂在架子上,“多谢梁哥告知,要不是有你,我还跟盲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梁书吏见状,好心地又提醒了他一句。

“如果你要开铺子,拿去过红契是最好。”

毕竟租了铺子开店,过不过红契年尾查收入他们还是得缴税,还不如花上一点儿钱多个保障。

从租摊位的棚子离开后,贺晏又来到了牙行这边。

一进门牙人便热情地喊:“客人是要租借商铺田地还是要买人?”

贺晏把来意说出来,“寻个卖吃食的铺面,要有水井,带后院的,铺面大不大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