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就要和酿酒一样要沤起来呢,这样做真的不会发臭吗?
“过几日你们就知道了,一会儿我去买些东西回来。”
但贺晏非要卖关子,他们只好打起精神来,继续做买卖。
……
因着要做腐乳,贺晏见卖得差不多了,便一个人去了南街有名的酒肆。
酒肆里三三俩俩坐在里面酒客,面前是烧肉、肉干、炸花生之类的下酒菜,柜子前还见着有人打了一壶酒就要出去。
贺晏进去后,便问:“掌柜的,你们这最烈的酒是……”
好一个大言不惭的小子,看着年纪都还未及冠呢,就要喝最烈的酒。
络腮胡子嗤笑道:“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毛还未长齐吧哈哈哈哈——”
酒肆的空间本就不大,他这么一说,全部人都听到了,好些更是直接笑出来。
“哈哈哈老李,你这说的怪有意思的,你怎就知人家毛都没长齐!”
贺晏懒得理这些烂人,“掌柜……”
掌柜咳嗽了两声,也没有赶客的意思,他说,“我们这烧刀子就是最烈的,而且是全县最烈的酒,半两一壶。”
这个价格必须得提前说,不然多的是胡搅蛮缠的恶客。
“可以试一试吗?”贺晏问。
毕竟要是不够烈,他怕是得多买些不说,还要再去定做蒸馏器,够烈那就少买些,但总归得试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