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摆手,这肯定是不可以的。
要人人卖酒了都试一口,怕是生意没法做了,以后都是酒鬼打着卖酒的旗号过来蹭酒喝。
络腮胡子却在此时大笑起来,“喝不起就别喝,烧刀子你也想试,做什么美梦呢。”
贺晏真服了。
他不说话当他软柿子是吧!
掌柜本想让年轻汉子避让一下,毕竟这几个酒鬼最多就是说几句浑话而已,听听就算了,没必要和他们起冲突。
结果就听到这汉子开口——
“你个废物,成日盯着人下三路去,莫不是你自己的鸟只有一寸长吧!”
贺晏一出口就是绝杀。
他可不想避让这种人,今日要是换个哥儿姐儿过来打酒,怕是被臊得家门都不敢出了。
“哈哈哈哈——老李,你听见他说没有,快给大家看看啊!”
络腮胡子气得脸都红了,“滚蛋!你个小白脸说什么!”
“说你鸟儿一寸长,所以天天盯着别人的看,嘴巴还很臭!”
贺晏字正腔圆地又重复了一遍。
酒肆爆笑如雷,络腮胡子耳根都涨红了。
往日他调侃了许多人,哥儿、姐儿、甚至像他这种小白脸汉子,每一个都被他说得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消失。
结果今日轮到他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可偏偏他还真没法解释,也没法让人看,因为看不看这脸都已经丢了!
周围皆是起哄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