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这些时日他老盯着对面看,她总觉得会出事。

听了大儿媳将事情道来,苗老么吓得够呛,他们马家可得罪不起余家啊,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些闲话了。

“不说了不说了。”苗老么忙不迭说。他家可没有银子赔。

贺蒓对自家婆么还是很了解的,他就不是会对这些事上心的人,最近反常成这样,除了自身原因外,肯定还有别的。

在贺蒓追问苗老么的时候,余满在鸡汤的醇香中睁开双眼,身下早就被擦洗干净,腰肢酸软得不行。

屋内亮堂堂的,余满扑腾了两下才起身穿衣裳。

贺晏正好推门进来,见状三步并做两步,扶着腰问,“小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饿不饿?”

“没有,”余满视线移开。

而后大步走起来,“你看……嘶……”

余满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

贺晏见他逞强还扯到自己,赶紧说,“好好好,没有不舒服,我们去吃饭吧,我炖了鸡汤,还做了一个藕夹。”

余冬坐在椅子上笑,“哥哥,快坐下洗手吃饭哦。”

好香啊,他已经等不及要尝一尝这个莲藕了!

“汪汪——”

两条狗被养得皮毛光滑,这些日子每日都有骨头啃,吃得它们毛色油亮油亮的。

余满洗漱完走了过来,将大黑它们呵斥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