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孩从门口探出头来。
余冬将口里的鸡蛋咽下去,“来了——牛蛋哥你们等我一下下!”
说罢他端起碗冲到灶房,站在板凳上用丝瓜烙洗碗。
小手湿哒哒的,他也顾不上了,冲出去把篮子带上就准备跑了。
“晏晏哥,我出门啦~”余冬朝着他脆生生喊了一声。
“水囊……”贺晏提醒。
余冬又转身回去灌水囊,跑到牛蛋面前的时候已经热出一头汗了,“牛蛋哥,我来啦~”
水哥儿问,“冬冬,你要不要擦了一下汗,阿么说出了汗要擦干,不然会生病的。”
余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真的吗?”
他问牛蛋和柱子,哥哥和晏晏哥好像没有跟他说过啊?难道是他不记得了?
牛蛋点头,而柱子比他大不了多少,想了想也不记得他娘有没有提醒过他。
水哥儿见他没有手帕,便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你擦……”
“嘻嘻,谢谢水哥儿。”余冬把手帕贴在额头上。
擦完汗,牛蛋便说,“我们今日去另一边挖吧,那边我看了还有刺泡捡呢。”
“好哎,刺泡好好吃。”几个小孩听了立马咽口水。
手牵着手,一蹦一跳地就开始转移阵地。
路上不少妇人夫郎见了他们又一块儿去挖野菜。
纷纷转身催促自家的孙子/儿子:“你也去找他们玩!”
和余冬打好关系,不怕没机会去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