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绵滑的肉粥配上金黄酥脆、酱香十足的饼子,小葱的味道轻微却不可忽视,大家吃得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吃饱后,余冬小小一个躺在摇椅上,头靠不着上面,脚也不碰到地,学着大人的样子挺着肚子在摇椅上,全身用力试图让摇椅晃悠起来。
“哎呀,舒服哦——”嘴巴还长吁短叹地感慨起来。
余满收拾碗筷,贺晏便提醒家里的豆子快没了。
“好,一会儿我就去刘叔家说一句。”余满端着碗筷说。
贺晏又问,“家里还有空的坛子吗?”没有的话这个也需要再买一些,“不大,最好的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下,容积差不多是一升或者两升的。
余满皱眉,“好似没有这么大的,这么大的多是装油的罐子。”
“没事,迟些时候去订一批。”
腐乳不适合用太大的坛子做出来再分入小坛子里,因着腐乳一夹就容易碎,到时候分装了,怕是没有一块儿腐乳是完好无损的。
还不如直接买一批小坛子回来。
……
洗完碗筷,余满擦干净手又风风火火来到了刘豆子家。
“刘叔,婶子,在不在家?”
余满站在院门前喊话。
“在,谁啊?”王婶子走出来一看,“是满哥儿啊,快进来坐,你叔正好没出去,今日怎地有空过来了?”
余满本想说完就走,但探头探脑的邻居实在过于显眼,他便由着王婶子拉他进门。
“当家的,快看是谁来了!”
“谁啊?”说话的汉子声很是沧桑,深深的抬头纹刻在脑门上,嘴上吸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