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挥挥手,他将篮子一提,水囊就放在里面,“我知道我知道,喝生水肚子会长虫子!”

抢完答,他抡着胳膊笑嘻嘻跑走。

今日天气好,正好有功夫,贺晏便将之前放好的棉被再拿出来晒,拆出被套、衣裳都给洗了。

院子的晾衣杆被挂满了,水珠滴落,很快就被灼热的太阳光烤干。

贺晏躺在摇椅上,思索着下面的腐乳该怎么做,豆腐块发酵,这个天儿发酵一星期就够了,但最重要的不是油,也不是香料。

而是中间的杀菌消毒。

得用高度白酒才行,但时下的白酒……

“白酒?”

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余满走出去听到贺晏在念着两个字眼。

“起来了?”贺晏伸手,“过来坐。”

余满见衣裳和被子都给洗了,顺势躺在他身侧,他仰着头问,“贺大哥,你要喝白酒么?”

“那玩意儿,可贵了。”

贺晏正好想问,“最烈的酒要多少银子?”

这个时代是有烧酒的,不然早些年柳叔么也不会拿出烧酒给他退热。

那酒还是他俩买来想要给贺军拜师送礼的,礼没送成人家就已经收了关门弟子了,贺军也没能学成打铁。

估摸着一斤怕是不便宜啊。

余满想起上回去打了清酒问过的价格,像他们寻常人家多是去西柳村打酒吃,西柳村的清酒四十文一壶,浊酒二十八文一壶。

而同样的就想要这个价格在县里买,那是不可能,县里最便宜的都要六十文一壶,口感越醇的便越贵,像之前回门礼买的便是一钱的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