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柳哥儿……”

梁婶子拍拍他的手,柳哥儿扭头笑道,“……贺叔么,请问什么事吗?”

一句“贺叔么”生生将人的心脏击碎,贺阿么顿觉痛苦,“柳儿,你是在怪阿么吗?”

“不敢。”柳哥儿面无表情。

贺阿么却愈发难受,他听出来了,是不敢,不是不想,更不是没有。

柳哥儿不想和他纠缠,站起身说道,“婶子,我想去河边等小哥。”

梁婶子点点头,“成,婶子正好和你聊得高兴,一块儿去。”

“柳儿……”

贺阿么望着身侧,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结果他们在河岸边等到了太阳快下山,贺旭才划着竹筏出现。

一出现,梁婶子就没好气指着他说,“你这家伙去哪了,这么久不回来,知不知道你小弟等了你多久!”

贺旭赔笑道,“多谢婶子照看我小弟了,麻烦您呢。”

“那倒不麻烦。”

和柳哥儿聊天基本上就是她一个劲儿说话,柳哥儿笑着点头听,完了还会给反馈。

有人认真听她说话,梁婶子可太高兴了!

而且她还从柳哥儿这学了几个新式的络子款式呢,说是县里时兴的款,一个能有五六文!

说完她才看见原来划竹筏的人是贺晏,惊讶道,“哎呀,晏小子咋回来了,许久未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