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一开始压根没想到要断亲,就连分家都只是做做戏而已。

要不是刘管事煽风点火、紧追不放,他也不至于等到后面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而实际上,一直在被偷偷暗示了无数遍“不断亲就要被连累”,贺旭深藏功与名。

……

原本蔚蓝的天空飘来一朵巨大的乌云,黑压压的,转眼雨水就“哗啦啦”下个没完。

好在接了酒楼食肆的订单,摊子强的豆干做的不多,已经卖了三日了,该知道该尝鲜的人都尝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得销量能维持一半就不错了。

摊子还剩下差不多十斤豆制品,贺晏说,“下了雨人都跑回家去了,等雨停了后我们就回去,不等了。”

余满心心念念家里的醪糟,巴不得早点回去呢,“好,今日的醪糟可以吃了么?”

贺晏好笑,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自昨日蒸熟糯米后,他就一直眼巴巴地等。

晚上睡得懵懵松松的时候,还听到余满嘴里念着“醪糟”二字。

“回去估摸着可以吃了,到时给你煮个醪糟圆子怎么样?”

“嘿嘿,好……”

没过多久,云销雨霁,只余下缥缈细雨。

就在三人收拾行当的时候,贺旭兴高采烈地出现,“晏哥!你们果然在这头!”

他还以为过来要寻许久才能找得到人,没想到随手扒拉一人,听到他问“余记豆腐摊在哪”,就给他指出来了!

贺晏抬头看去,“……你家那事搞定了?”

“噔噔噔噔,看啊!自然是马到功成了!”贺旭将户籍册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