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卤干犒劳一下她儿子,没想到还没开口呢,就被这莽撞的汉子撞了个趔趄。
花婶子自然不是那等软面团子,她立马扯住那人的衣领,“给老娘排后边去!”
“干什么!你这泼妇!”
本来好好的气氛,差点就要打起来,余庆礼赶紧冲过去将俩人拦着,余满站在摊子前不动,免得有人对摊子做点什么!
贺晏正好送完豆干回来,余满喊了一声,“贺大哥……”
“我来,没事。”贺晏放下背篓,维持起秩序来,“人多先排队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家说是吧!而且我们今日做了不少豆干,还有新推出的卤干,熏干,都可以买来试一试!”
二十好几的汉子被指指点点,臊得脸都红了,讪讪挪到后面去。
花婶子赶紧问,“这卤干可以就这么吃吗?”
“可以,卤干已经有滋味了,抄一抄热了更好吃,就这么吃也成,不过不要隔夜啊。”贺晏提醒,“熏干就得炒过了才能吃。”
“多少一斤?”
“卤干熏干都是十文。”
花婶子不止身体圆圆的,就连眼睛都是圆圆的,她震惊地瞪圆了眼,“豁,十文一斤这么贵!”
“不贵了,这卤干我们用了油下去煎,上好的香料、糖、各种调料,花了不少钱,你买回去一试,就知道值不值这个价了!”
花婶子犹疑起来,话是这么说,十文一斤还是有些贵了,后面被奚落过的汉子见状冷嘲热讽道,“既然不买,就不要占着位置!十文就能买到人家老爷吃的卤干还嫌贵呢!”
这话一出,现场又炸开了锅,纷纷扯着那汉子问起热闹来。
那汉子好像得了什么金科玉律一般,顿时扬眉吐气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说起昨日林会长生辰的热闹。
“哇——那豆脯便是豆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