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梅玲端着一瓦罐的醪糟。
周秋见了干脆一家分出一碗来,“我还要送去三叔家,先走了。”余时仁说。
等贺晏从地里回来,就见余满余冬兄弟二人以惊人相似的动作围着一只海碗,相对而坐。
这是什么情况?!
贺晏凑过去一看,忍俊不禁道,“这哪里来的醪糟啊?”
余冬冬擦了擦嘴巴,“阿玲嫂嫂大嫂生了女儿……”
贺晏皱眉,阿玲嫂嫂是哪位。
“阿玲嫂嫂就是仁哥的妻子,她大嫂昨日凌晨生了个女儿,阿玲嫂嫂便给我们也送了一碗醪糟。”
贺晏“哦”了一声,余冬已经按捺不住了,屁股坐在板凳上扭来扭去,好像有东西在扎一般。
“要吃!”
“好!”
余满站起身拿出三个干净的碗,刚好一人舀了半碗,大海碗就空了。
余冬抱着自己拿半碗,美滋滋地砸吧了一口,“哇!好甜哦,还有鸡蛋花,真好吃!”
红棕色的醪糟水清透,闻起来醇香不腻人,鸡蛋打成蛋花与米花混杂在一起,味道甘甜清爽,滋补益气,健脾开胃,非常适合妇女食用。
哥儿在这方面估计跟妇女差不多?毕竟都要生产。
贺晏见余满喝得好慢,显然是不舍得立马喝完,他便说,“小满,你的碗给我。”
“嗯?”余满将碗递过去,“贺大哥,怎么了吗?”
“你吃啊,不要给我。”余满赶紧阻止贺晏往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