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娣看不上哥儿,但又念在余家做豆腐能帮补家里,一心想着给儿子找有家底的岳家。原本人家还看不上他们余家,只不过念在余老二对哥儿好,小冬又年纪尚小。
若是方铭再考不中,少不了得依靠余满做豆腐供他读书,这么算起来,哥儿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她在余老二面前掩饰得很好,要是早露出来,余老二早就将他们扫地出门了。
至于方铭……余庆礼就不信,他不知道他娘心里在盘算什么。
余庆礼一通吐槽,还说起早年见过的事。
那是余庆礼七岁的事,他偷吃家里的油渣被阿么发现,为了不挨打,他便悄悄躲起来,一个人躲在稻草跺里睡觉。
一醒来便看到方铭拿着狗尾巴草逗猫,那猫儿黑溜溜的,毛色黯淡无光,猫眼倒是炯炯有神,平时没事就喜欢村子里溜达睡觉。
村子里的小孩见了它都喜欢逗它,它也亲人。
和方铭玩了好一会儿,猫累了,躺下不理人,方铭不依不饶,还伸手大力地拽猫的尾巴,扯猫毛,黑猫弓起背扭身使出了猫猫拳。
接下来那一幕,余庆礼原本以为自己忘记了,但没想到却记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方铭直接抓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向黑猫。
那眼神冷酷又疯狂……余庆礼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一个六岁大的汉子,怎么就这么狠辣。
余庆礼说得有声有色,恨不得立马抓起一块石头学起来,“不过后来我被阿么痛打了一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