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半会儿功夫,他就已经看出来沈乐性子软绵,若是不分家,这身体怕只会一日垮过一日,想怀孕……难上加难。
余易苦涩道,“……你以为我没这么想过,别说我爷奶了,就连我爹都不乐意。”他之前试探过他爹,可他爹说了父母在不分家,分家了就是不孝顺!
连自家爹都这样,他一个做孙子的,提了只会让人指责乐哥儿。
至于余老汉做惯了当家汉子,眼下六十好几了还不乐意给底下的孩子分家。
生怕自己没有那点儿威望就活不下去一般,整日就想拿捏这个拿捏那个。
贺晏反倒不再劝了,这事别人的家事,他再多说就惹人厌了。
气氛沉闷起来,余冬脆生生地喊起沈乐哥哥,沈乐高兴地抱着余冬问,“满哥儿,小冬这是好了?”
余满说,“嗯,肯定是好了!”
自从大哭了一场,余冬就慢慢恢复起以往的活泼性子了,只不过还是很黏他们。
几人不再说余易家的事,反而说起最近做豆干豆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气氛融洽,等太阳没那么晒,沈乐他们才离开了。
……
“哥哥,晏晏哥,早点回来!”余冬穿着崭新的裤子,两腿裤腿上有一道明显的晕染过度的深青色。
他跟在身后追了好几步,见余满他们上了竹筏还站在河岸边张望。
余满高声催促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