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红了眼眶,“要是我们没出远门就好了!”

“哎呀,别哭别哭,”余满转移话题,“你们去隔壁县找到那大夫了没有?”

乐哥儿进门一年多还未开怀,余易是不着急,俩人青梅竹马长大,余易满心满眼都是他,可不想这么早有小孩。

但架不住余大铁头顶还有爹娘,余老汉夫妻本就不喜欢大孙子娶个哥儿回家。

他们觉得哥儿不好生养,眼下一年多了也没个动静,天天在家里搅风搅雨,恨不得将乐哥儿赶出去,重新迎个姑娘回来才是要紧的。

余易见沈乐被闹得郁郁寡欢起来,听闻隔壁县来了一个神医,对妇人哥儿不孕不育非常有一手,才借着寻医的名头带乐哥儿出去散心。

正好沈乐的小叔叔嫁到了隔壁县去,俩人一待就是一个月,昨日才刚回来。

余易点点头,“大夫说我们没什么问题,就是小乐思虑过重,等时机到了就怀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这个时机……”

“就是啊,哎……”余满和沈乐异口同声叹气。

贺晏:“……?”

刚将剩下的豆筋挑完,贺晏便领着余冬出来。

见他一脸疑惑,余易叹了一口气,便做主简单将家里的破事讲了一下,反正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他爷奶的做派实在难忍,可偏生又没有分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二三十口住一起,摩擦那么多,自然就心情不好了,分家了就好了。”贺晏说。

贺晏完全没有考虑过他轻飘飘的“分家”两个字给他们带了什么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