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些好看但不中用的?”

余满沉默了一会儿。

“哎呀,我得赶紧去了,贺大哥,先不和你说了啊。”

直接无视了贺晏后面这句话,交代一声就出门去,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一样。

贺晏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无语好。

余满两手空空来到三叔家,此时余三叔已经化身成余艄公在河道上摇着船桨。

方兰草带着庆安、儿媳余晓月就在院子里摘豇豆,看着像是准备准备淹成酸豆角。

“三叔么,晓月嫂嫂,安哥儿。”余满一进门就先喊人。

方兰草高兴地抬起头,“满哥儿怎么来了,不在家里出来做什么!”

庆安朝他喊了一声“小满哥”,余晓月揶揄道,“莫不是害羞了跑出来?”

余满被这么一调笑,面红耳赤起来,控诉说,“晓月嫂嫂!!”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余晓月逗他。

余晓月与堂哥余庆义是青梅竹马,虽然同是姓余,但两家确实没什么亲缘关系,余晓月一家祖上是逃难来的。

余满不理会这个打小就爱逗的嫂嫂,对着方兰草问。

“三叔么,我这不是过来问问你,回门礼我要准备什么啊?”

满挠挠头,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哎这事哪用你来准备,我和你大伯母早就准备好了,早上都忘了与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