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草顾不上将生虫的豇豆摘去了,起身就去屋里,“坐这等着。”

余满干脆坐在原本三叔么的位置,坐这一起摘豇豆,“要腌酸豆角吗?”

“对。”余晓月应了一声,又听到方兰草喊她,站起来离开了。

庆安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附过身在余满耳边好奇地问,“小满哥,洞房会不会……很痛啊,我听人呢说……”

余满被他臊得不行,压根就没有洞房啊!

但他不能说!

“哼,好啊你这个哥儿,我跟三叔么说,”余满扬声说道。

“别啊别,小满哥,小满大侠,我错了!”余庆安吓得不行,抱着余满求饶道。

要是被他阿么知道,肯定得挨打!

余满睨了他一眼,“谁与你说的?你跟我说,我就不与你阿么说!不然……”

余庆安吞吞吐吐。

余满捏了捏他的耳垂,逼问道,“还不快说,你的玩伴都与你差不多大,全都没成亲,到底是谁与你说的!还是你偷听回来?快说!”

在余满的逼问下开口,余庆安开口道,“是凝姐儿,她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事你可别和人说。”

余满翻个白眼,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提醒余庆安,“既然没什么就行。”

话音一落,方兰草和余晓月出来了,方兰草手里还提出了一个篮子,上面盖着蓝色的布。

“两兄弟凑一块儿说些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呢?”方兰草将篮子递给余满,“这……拿着。”

余满摇摇头,打哈哈说没什么。

方兰草也不管,他就是随口一问,小孩的闺中密语他可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