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他发烧都烧糊涂了也没人管,最后还是贺军将他带回家去照顾,要不然他真的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对于贺军他们一家,眼下贺晏有能力回报自然也不在乎一个两个鸡蛋。
可叹他现在还没分家,其他东西就是他舍得给,贺军他们也不愿意要。
柳叔么连忙拒绝,“我不要,你拿回去吃。”
两个鸡蛋三文,单买一个鸡蛋也要两文钱呢,这可使不得!
“可别,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安心拿回去吃。”贺晏将鸡蛋丢他手里,挥挥手,大步往前走。
柳叔么望着手里的鸡蛋,无奈笑了下,心道算了,赶明儿给他缝两双千层底鞋垫吧。
贺晏沿着山路快步走,很快就将两个油饼解决完,不得不说,这人心虽然是偏的,但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这油饼香得很,上面刷满了葱油,棕黑的葱段被炸得焦焦的,若是裹着菜蔬吃想来也有几分清爽可口。
油饼很大,两个将将够八分饱,贺晏来到了之前标记陷阱的地方,他一共挖了三个陷阱,都在山里又偏又远的地方。
两个小陷阱里只有一只孤零零的山鸡在里头扑腾着翅膀。
而大的那个陷阱里则空空如也,陷阱里面和周围泥土草丛有些暗红色的血迹。
贺晏望着那几枚的菱形爪印,由深至浅逐渐消失,感觉好像看到一只带伤的狐狸挣脱陷阱逃跑了。
他的好几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