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将人拉进怀里,抱紧,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差别。”

跟手臂上的没差别,所以不用多看。

“我又不怕的。”白听脸捂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不是很痛。”

季弦听见这话,低头亲了亲他头顶,“在你来之前可能有点痛吧。”

他现在怎么还能不知道白听是在心疼他。

白听:“喔。现在还骗人呢。”

自己又不是什么止痛药。

想到什么,白听一直都知道邪神跟自己属于同样的世界,这时候他挑出一个最可能的猜测,“是不是因为,恩惠日?”

季弦沉默一下,似乎是叹了口气,“人太聪明,似乎也不是好事。”

发作的时间在恩惠日之前,是自己的身体给他的预防提醒。

白听不满嘀咕,“我就是很聪明,你的秘密瞒不住我的。”

嘴上语气轻快,可是心里其实隐隐有有些沉重,既然是因为恩惠日,那传说又有几分真假。

他的伤痕是哪里来的……

白听现在却一时间没有勇气继续问下去了。

季弦摸了摸浴缸的水,“水凉了,先洗澡。”

白听不吭声,季弦把人摁回去,修长的指节滑过他的肩膀和手臂,“你知道的,因为隐瞒了你,今天是我为你服务,表示我的歉意,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