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看见了男人至今并不平静的地方。

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转头扑到水里,“季弦,你很笨。”

“嗯。”这回邪神没否认。

有人渴求,贪婪,恐惧他的力量,很多年来都是这样,包括遥远的过去,就算是他,也会偶尔有不确定的时候。

比如认为对方不会害怕厌恶,而是心疼。

季弦在旁边守着他洗澡,白听稍微洗了洗,犹豫了一下问,“那你这个,不能吃止痛药或者别的办法缓解一下吗?”

季弦一时间没回答,白听不由抬头看他,季弦的视线落在白听的浴缸里,“应该是有的。”

白听没察觉他这句话的异样,“嗯?”

“因为我并不确定可不可以。”季弦沉吟。

“啊?这个很难吗?”如果有缓解的办法,那可再好不过了,“说出来我听听,看看我有没有办法。”

于是下一秒他就听见季弦问,“我可以摸你的尾巴吗?”

白听:“???”

究竟是怎么顶着这一张脸说出这种话来的,自己这么正经,可是他竟然觊觎他的尾巴!

……

过了一会儿,邪神大人如愿以偿地伸手入水,摸到了小伴侣真正的双腿。

“只能摸一分钟!”白听背对着他,清脆强调。

——

白听和季弦在这里呆了接下来的几天。

既然都已经清楚怎么回事,虽然那天白听没看完,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却也时不时瞅到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