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有很多生意吗?”
“这你可就问倒哥哥了,毕竟我又不知道季弦有哪些生意。”
“他这次去哪里?”
白听气馁,“说过两天去国呢。”
白砚,“唔,这样呀,要是听听一个人无聊,可以回来住。”
白听:“倒也不是。”
“他每年都这个时候要出门?”白听想到什么,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确认。
“嗯哼,这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白听撇嘴,“没有。”
“要不还是回来住一段时间,因为要是预估的不错的话,可能要接近小半个月。”
“这么久?”这个出差时间也太离谱了。
白听又想了想,哥哥说他往年也是这样,有时候是因为私事。
如果这个换个人的话,白听肯定就相信了。
可是作为之前乐意被季弦忽悠了好几次的人,白听才不那么觉得,比如季弦说自己出差,但是根本就是去处理邪种。
所以这次也不一定。
而且今晚季弦真的是突然变得奇怪的,所以是,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变化?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回家的。”
白砚想了想说,“好,早点休息。不过也不用因为这个跟季弦置气……有什么事情,你如果真想要知道,坚定地向季弦表明想法,说不定他会告诉你的。”白砚是一种开玩笑的语气。
“不过阿弦这些年的确也没你哥哥这样轻松,所以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