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就算跟他到海边别墅,也迟早会被发现端倪。

只是今天的时间实在来的有些凑巧,要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

季弦低头,黑色的手套逐渐也藏不住复苏觉醒过来的伤痕,层层叠叠的印记一寸寸沿着手背手腕往上攀爬蔓延,白色的光芒闪闪烁烁。

季弦翻转手腕,突然间也觉得稀奇,似乎从前这个时候发作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有多碍眼和难以忍受。

不过今天却格外厌烦。

……

白听气死了。

觉得男人都是大猪蹄,果然像元宝看的肥皂剧,得到了就不珍惜。

明明今天好好的,他还忽然变得矜持起来了。尤其是在自己难得邀请的情况下。

白听拉开房门,打开灯,一路想来,又觉得气不过,噔噔地跑到阳台往下看,这会儿刚好看见季弦倒车驶出小区。

他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抱着枕头生闷气。

原本还打算问问别的事情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问的必要。

到底为什么今晚非要走而且也不肯带自己。

既然有那么紧急的加班,也不一定要和自己一起吃晚饭。

白听决定,要好多天都不理他。

但是根据自己对季弦的了解,他今晚确实突然变得奇怪,而且似乎是从他说要出差的时候开始的。

白听掏出手机来,立刻给特助打了个电话去,特助接到白听的电话吓一跳,“您好,白少爷,是有什么事吗?”

“我听季弦说,过两天他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