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语气淡淡的,清凉的气息喷洒到白听脸和脖颈。
气息让刚刚残留的红印子生出一种抓心挠肺的痒意。
白听说话,只是手心刚刚抓住的无辜虾米从两人之间跳出一条寂静的弧度。
“你……你已经收拾过我了,还有什么需要算账的?!”
白听要气死又要羞死了,他虽然脸皮厚,可是厚脸皮也并不是这样的用法。
刚刚为了方便游泳,他把睡衣早就脱在岸上了,现在只有一条裤衩,白听下意识把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也圈成一只虾米。
季弦垂眸扫过他光裸的身体,白皙中透着蜜桃一样的粉意,是香甜的味道。
“是么?”
“账单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短。”
风衣里面,暗青色夹克的面料是上等的布匹,摩擦到肌肤上虽然并不刺得慌,可是冰凉的触感让人瑟缩。
白听身体湿漉漉的,水珠往他的身上滑落,又掉到季弦的身上。
“什么账单……我,我大不了把那些珍珠还给你就好了。”
白听手都没有抓着季弦的衣服,他甚至不怕自己掉下去,恨不得季弦赶紧把自己丢了,然后让他成功跑掉。
可是季弦怎么会看不透他的心思?
将人往上颠了颠,稳稳当当地抱着回城,元宝还捂着眼睛待在原地,季弦路过时驻足,“自己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