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的力道松懈,褶皱重新舒展开来,虽然松的是手,但是季弦却没有来地觉得其他地方一空,他抬脚迈出了树荫,转手拉住了白听的手。
“我的确是先出来,如果没有提醒,白叔他们也没发现我。”
白听被季弦拉住手的时候愣了一下,掌心相碰的感觉太亲密,这简直不像是季弦能做出来的事,于是他下意识转头看他。
一张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两人这样亲近,白林赶紧把白砚拉了回来,上下打量两人间,目光中透着些许意味深长。
看来一起住什么的,还挺有作用的,这样一相处,关系的确得到了很大的拉近。
白砚也捂住了元宝的嘴,这可是他和爸爸喜闻乐见的事情。
白听也不是什么迟钝的人,他立刻觉得这幅画面有点诡异且不合适,刚刚没想那么多,因为之前就爱靠近季弦的缘故,所以方才下意识就朝着他冲了过来戳破他的隐藏。
哪怕自己明明先看见旁边的爸爸和哥哥。
而且除此之外,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弦的眼神分明总是如一日,那会儿做出决定朝着他奔过来的前一刻,白听会觉得他很孤寂。
现在后知后觉,手还被季弦拉着。
这、这跟他心里有的计划完全不符合呀?
他还打算在季弦没开口的时候,去试探老父亲说婚约不能继续呢。
结果转头就给老父亲上演了一个格外亲密的试婚夫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