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抬手就想把手缩出来,然而季弦五指微合,反而把他的手不动声色握得更紧。

大概是不理解他抽出去做什么,季弦甚至转头瞧他。

白听刚刚从后台出来,热气腾腾的一只,脸上再并着浅浅的腮红,看起来有点脸红,很难不被以为是害羞。

季弦若有所思,仿佛明白了什么。

于是屈起指腹轻轻摩挲小伴侣柔嫩的手背,但是捉住的力道却并没有丝毫松懈。

白听:“……?”

见鬼了,这种感觉,怎么好像是在安抚他。

白听欲言又止。

而白林和白砚早已经一副我们都知道的表情,笑了笑说,“我们现在去吃饭吗?不过听听你累不累?”

白听还没来得及回答,季弦就先一步开口,“白叔,我先带他去卸个妆,位置已经定好了,你们先过去。”

还要去卸个妆呀?

确实其实也有点不大舒服,白听于是也没反驳,只不过手抽不出来,被爸爸和哥哥这种促狭的目光看着,他甚至都没机会解释。

当然更奇怪的是季弦,怎么似乎在自己上次撞破他之后,他甚至不防备忌惮自己……

白林他们就先走了,季弦则让特助开车去找一个店卸妆。

白听被带着去美美卸了一个妆,还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别提多放松了。

果然,邪神想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他根本没想过现在卸妆洗澡,但是体会到这会儿的轻松,白听确信自己能够多吃两大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