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感觉到周遭气息骤冷的时候,先转头看了一眼季弦,紧跟着才咽了咽口水转头看白听,你的老公还在这里,为什么找别的男人聊天啊?

元宝对这人有印象,是砚砚的朋友,它想要试图帮忙帮主人解释一下,结果刚对上季弦的眼神,它就默默闭了嘴,然后拽了拽白听的衣服袖口。

白听回神,低头看它,不解,“怎么了?”

元宝脑袋瞬间往旁边点了点,白听一时没明白,“你脖子扭了?”

元宝无语,它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于是张口就道,“你把老公晾一边啦!”

白听觉得自己还不如不问,他甚至想立刻捂上元宝的嘴。

这家伙,自己都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季弦,它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词语,这么自然地开口。

白听抿了抿唇,这才看向身边的季弦,他可没有把季弦晾在一边,只是季弦不太爱搭话,自己不想打扰他。

而且他也没有跟连望说两句话好吗?

男人精致的侧脸此刻显得有几分冷峻,并没有往这边看,似乎没有听到他跟元宝说的话一样。

但是只要季弦不是聋子,在这样近的距离他肯定听见的,不过没有瞧过来,无非是觉得没有必要或者不想理睬,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

白听不确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他很快用手指戳了戳季弦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手指触碰到坚实的臂膀,季弦这才屈尊降贵地看了过来,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白听倒是不知道他生气是什么模样的,因为季弦的情绪一向比较稳定,而且根据他所知,总体上就是稳定地想毁灭世界。